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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逃?

为何。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他介入她的命运,珍宝一般惜之护之。

她却为了一些异心、背叛之人,一次又一次不辞而别。

灯盏被青年俯身挑亮,那一双能谋算天下的事务的眼,第一次因为不明白一个人的心思浮现了茫然的神色。

这种感觉对于谢怀瑾而言是陌生的,他在辞盈身上实在有太多思虑不通的事情。

窗户关上了,屋内的烛火却还在浮动着。

一点一点,缓慢地,燃尽黑夜。

生气,谢怀瑾已经没有这种情绪。

生气是无用的人才做的事情,比如宇文拂。

漠北。

被府兵抓住的宇文拂被送到了暗室,传言中病重的宇文舒慢着步子出现在宇文拂面前:“长安呆够了,舍得回来了?”

宇文拂握着拳:“滚。”

“你就是如此对你爹说话的?”宇文舒也不恼,只笑吟吟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这些年在长安长成了一个如此合他心意的纨绔。

“滚——”宇文拂一把推开宇文舒,被侍卫从身后狠狠按住之际,宇文舒一巴掌打了过去,“啪”地一声用了十足的力道,宇文拂即刻感受到了血的味道。

“同爹说话,要恭敬一些。”宇文舒转了转手腕,声音冷了下去:拂儿,这些年你太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