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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盈握住谢怀瑾的手腕,她红着眼看着面露怜悯谢怀瑾,慌不择路一般:“谢怀瑾,你帮帮我,最后一次”

可屋内只是响起了一声叹息,辞盈被拥抱住,雪松气又涌入鼻腔。辞盈俯身呕吐起来,但吐不出,那颗心死死地卡在胸腔之中,她吐不出来。

她垂上眸,泪从眼眸中落下。

再睁开时,她扶着谢怀瑾从地上起来,耳边有些听不清谢怀瑾的声音了。她想,她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什么,以后也再也不会有这么浓烈的情绪了。

她自诩清醒,在恩情和愧疚中进退维谷,被自己的心动困着,每一步都在试探和徘徊。

她允许自己堕落于未消散的心动,允许自己沉沦通天的权势,她任由自己捂住耳朵,闭上眼,任何那颗心不合时宜地为身前这个人持续地跳动。

她没去江南,却做了一次江南的燕。

辞盈想,没有下一次了。

她的手从妆奁盒中拿出一只珍珠耳坠,头伏下去,眼睫忍不住地颤动。

如果谢怀瑾有一分在乎她,为何不帮她将茹贞救出来?

如果没有,为什么她那日在驿站丢失的耳坠会出现在谢怀瑾的书房

辞盈难以形容那一刻的心悸,有什么东西挣扎着要从嗓子眼出来,就像当初雪地那一场心动。

她盖上白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转身,她乞求。

她不知道为什么谢怀瑾要将她困在身边,但如果这是谢怀瑾想要的,如若她身上还有谢怀瑾要的,辞盈愿意同他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