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乍现那一刻,恨如潮水,涌湿了辞盈看向那个人的眼。
开年之后,谢怀瑾同辞盈说,她能去见茹贞一面。
辞盈大喜:“那是不是说明宇文拂放下戒备,我们很快能够将茹贞救出来了。”
阳光洒在青年身上,辞盈觉得很温暖,她贪恋地将自己的头放在谢怀瑾的肩膀上,良久之后听见一身雪衣的青年说:“可能吧。”
处于兴奋中的辞盈没有计较那一句“可能”的含义,她准备着,问谢怀瑾:“小碗和泠月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可以。”谢怀瑾说。
辞盈很开心,告诉了泠月和小碗,她们也很开心。
一直到了二月二,茹贞和辞盈约好见面的时候。
那一日太阳也很好,辞盈一眼就看见了茹贞,只不过脸上的笑才存在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不因为什么,只因为茹贞的身边还有一人——宇文拂。
虽然知道在世子府,宇文拂大概率在,但辞盈见了脸上的笑就是渐渐淡了下去,那日雨夜的一切又在她眼前重现,她下意识拉住了身旁之人的衣袖,谢怀瑾用手亲抚了一下她的后背,从上到下。
见了她,宇文拂也不太高兴,但是茹贞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宇文拂一下子就开心起来,拉着一张脸来和辞盈打招呼。
辞盈浑身一冷。
明明明明茹贞将宇文拂哄得很住,茹贞也在笑,宇文拂看见茹贞笑也笑了,但辞盈一点都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