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捏紧小被,羞愧让她转身想走,但因为茹贞的事情还是要留下来。
谢怀瑾一定知道她回来是为了什么
两人说着,侍女从书架上拿下来一卷书,翻了翻觉得无趣又放了回去。
谢怀瑾翻书的动作未停,淡声道:“你再多翻一卷书,墨愉多罚十鞭。”
侍女低声骂了一句“小气”,但乖乖地将书卷整齐放了回去:“我走了,明天我将公子想要的人头放到书房前,亲爱的公子能让我可怜的师父早几天出暗室吗,师父他年纪毕竟大了,我怕他遭不住。”
谢怀瑾淡应了一声。
半晌之后,侍女出去了,屋内重新归于寂静。
辞盈漫步走到书案前,垂眸看着谢怀瑾,烛火将少女的影子映在了书案上。
往后是青年手中的书上,一身素衣的身体上,凤眼淡漠的脸上。
辞盈跪坐下来,平视着谢怀瑾,轻声道:“对不起。”
烛火跳动了一下,青年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抬眸看向辞盈。那一刻辞盈想,对于她的不告而别,谢怀瑾大抵是有些生气的。
果然,下一刻,青年温声道:“是我对不起你。”
“那天我从外面回来,恰好碰上宇文拂来拜访,那一段时间关于漠北的事情我同他多有交集,故而他直接同我进了书房。”
说着,谢怀瑾抬起眸,辞盈的心颤了颤。
青年温柔笑了笑:“我未曾想过我的妻子一心同我合离,甚至将和离书直接摆在我的书桌上。书房内,我交代烛三,也就是你适才所见的那个侍女去处理安淮刘家一宗关于谋害皇亲国戚的事情,让人先带宇文拂进去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