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墨愉震开卫然,用剑指向卫然的喉咙。
谢怀瑾甚至没有回身看,在书房内打斗声停下的那一刻,背着身温声道:“卫将军谦让了。”
墨愉收起兵刃,回到谢怀瑾身边。
“伤了吗?”马车上,青年温和问道。
墨愉俯身:“等烛三回来之后,我会去暗堂领罚。”
“嗯。”青年闭上眼,回想着信中的内容,又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情,轻声笑了一下。
墨愉冷不丁地想,又有人要倒霉了。他擦拭着手中的剑,黑色的锦衣上有几处变得湿红,浓密粘稠,足见伤口之重,但他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神色一直没有变化。
长安到江南五天的脚程,走水路能快上一天,辞盈一行人怕水土不服,选择马车走官道慢行至江南。
原本五天的路程被走成了十天,距离江南还有一天路程的时候,野外下起了雨。
辞盈看着天色,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于是吩咐先寻个驿站歇脚。匆匆赶到时,众人身上都不好受,纷纷寻驿站要了热水,洗浴完已是深夜。
辞盈看着天色,原想着雨势要大明日是否要歇脚一天,还未想出结果就听见天空闪了几道闷雷,辞盈莫名有些心烦,心中总有些隐隐的不安,但想不出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