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页

说到这里,谢怀瑾就没有说话了,他轻抬起眸。

不远处的宇文拂面色陡然变化:“你的意思是,她带着茹贞跑了?”拳头捏紧的声音在书房响起,随之而来的是宇文拂陡然冷下来的声音,远远看去其脸上满是风雨欲来的愠怒。

谢怀瑾没有纠正宇文拂的说法,旁若无人一般翻开了三月前未看完的一卷书。

宇文拂从盛怒中回过神来,见到谢怀瑾的模样,蹙眉:“你不去寻?”

天欲雨,吹来的风中有淡淡的土腥气,青年将书卷平直摊开,温声道:“为何要寻?”

宇文拂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目光看着书桌前清风明月的青年,他从来看不明白谢怀瑾这个人,同他合作也只是无可奈何。

之前几番试探下来,他觉得谢怀瑾心里对那个婢女也不算全无波澜,但此时却又如此平静。宇文拂一双桃花眼里情绪散去一些,也没了之前的狂喜和大怒,立在书案前寻谢怀瑾讨一个承诺:“那如若我出手,谢怀瑾,我要求你不许插手。”

一身雪衣的青年轻笑着抬起眸,温声重复:“世子若不伤害到我的夫人,谢某自然不会多事。”

宇文拂心放下来一些,也没了试探的心思,平直问道:“你如今还称那女婢为妻,为何又任由她离开?”

谢怀瑾只说了一句:“天下之大。”

宇文拂听不懂,看了谢怀瑾一眼后就离开了,他急着去寻茹贞的行踪,脚步都匆匆忙忙的。

墨愉默默将适才去打探的东西呈了上来:“夫人一行人是两天前离开的长安,给烛一烛二的茶水中下了药,消息前两日传了出去。但彼时公子在回来长安的路上,于是两方消息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