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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生呢?”青年一身素衣,语调清冷。

墨愉俯身:“死了。”

谢怀瑾抬眸,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继续查。”

隔日,宇文拂又找上门来。

想到什么,谢怀瑾轻笑了一声。

在先去见辞盈还是先接见宇文拂之间,谢怀瑾选择先见宇文拂。

青年一身雪衣,眼眸潋滟却又藏着森然的寒意。

他要告诉宇文拂一个通天的喜事。

书房内,宇文拂恍如一条疯狗,进来就踹了一下门,一双桃花眼此时满是怒火:“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女奴取消婚事?”

谢怀瑾推开窗,声音让人听不出情绪:“你唤她什么?”

“女奴!”宇文拂大声道:“奴隶,贱”

“宇文拂。”谢怀瑾淡淡打断。

宇文拂愤怒地挥了面前的桌子,茶壶应声而碎,“砰——”的一声让谢怀瑾想起那日同辞盈在书房的场景,他眼眸深了一下,就感觉到身前人的呼吸变得兴奋和局促了起来。

谢怀瑾向着宇文拂看着的那处看去,温声道:“宇文拂。”

宇文拂充耳未闻,眼睛陡然亮起来,从桌上拿起那薄薄的一张纸,用手弹了弹,语气轻蔑:“算那女奴识趣,哈哈哈哈哈她居然主动同你合离,当初我就不该答应你让出那个人情,我只答应了你让她去救贞贞,何时说了要将贞贞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