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盈轻声道:“你该多谢夫人。”
林姝哭着道:“对不起,我出家之后会为姑母日日诵经祈福,从前是我错了”说完,林姝带着奴仆匆匆离去,辞盈看了泠霜一眼,泠霜跟上去以防出错。
门关上,小碗唏嘘:“林家可真不是人。”
泠月还是没有说话,脸上的怒气反而越来越重。辞盈看过去,明显发现了泠月的的异常,她思索一番后还是出声问道:“泠月,怎么了?”
泠月有些回神,一向爆竹一样的性子此时却安静下来了:“没有,小姐。”
辞盈见泠月不愿意说,也没有强求。她从账本里面翻到写着夫人留给林姝的嫁妆的那一页,将其递给泠月:“去钱庄取了,一般的物件全都换成银票,以林姝的名义存入钱庄然后将令牌给林姝送过去。”
泠月领了账本下去,房间内只剩小碗和辞盈二人。
辞盈开始处理其他的事情,想起茹贞还是生气,但气着气着,气色倒比之前好上不少。
谢怀瑾回来的时候,是长安最热的七月。
走的时候谢怀瑾没让辞盈送,回来的时候也是到了辞盈房间她才知晓,辞盈偶尔想,旁的夫妻是不是也是如此。
她以前会上前给谢怀瑾一个拥抱,但渐渐就不了。
因为又一次她偶然发现,谢怀瑾是讨厌这些肢体触碰的,即便他面色如常,但在一起久了人自然而然就会注意到对方的一些生活习惯。
但很快,她的手被谢怀瑾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