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一仍旧跪在地上,点头。
辞盈自然应了。
她对家乡的印象只停留在人伢子那一句:““辞盈,你娘昨天投了井,日后你只当这世上无你父母。”
入了谢府之后,辞盈就留在谢素薇身边,这十年来再也没有出过长安。这些年下来,她也没有再见过那个人伢子,所以也不知道其他人如何了。
家乡若是可以,辞盈只想去给绣女上一柱香。
去的那一日,听说老太太病得又严重了些,点名要辞盈去侍疾,辞盈回身听着禀报的人,哪里不明白书房的事情走漏了风声,这还是老太太的手笔。
她望向谢怀瑾,青年没有像之前一样直接替她做决定,而是安静地看着她。奴仆跪成一片,阴雨一般笼罩在大堂里。辞盈捏紧手,没有太顾礼数跑到谢怀瑾身边,小声道:“我要再带些什么吗?”
谢怀瑾说不用。
辞盈牵住谢怀瑾的手,手心微微发颤。
青年感觉到了,握紧她的手。
奴仆在跪在身后,对着辞盈磕着头:“少夫人,少夫人,老太太说今日一定要见到少夫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