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

回去的路上,小碗跟在辞盈身后,羡慕道:“小姐,不对少夫人,公子人真好呀,和从前府中人描述的完全不一样。”

辞盈捏着帕子,其实不太听得清小碗在说什么。

她的心绕着谢怀瑾说的那几个字,手捏紧帕子,眼睛眨了眨,露出些无措。她其实敢如此说,也有对视时谢怀瑾对她笑了的缘故,她知道大概率谢怀瑾会站在她这边,她只需谢怀瑾站在她这边。

但也没想过会这么

明明是一样的意思,但是从那个人口中说出来,就是不一样。

辞盈一直到灵堂前才冷静下来,她望着夫人的灵位,想起不久之前她也是如此望着小姐的灵位。小姐死的时候目光留恋地望着她,却只有留恋,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过早地被宣判了早亡的结局,于是悲伤化在了每一年的春日、夏日、秋日、冬日,未夭折已经是因为谢家的小姐可以用一日千金的上好药材吊着,于是临走的时候,小姐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只是摸了摸她的眼睛,让她别哭。

小碗看着辞盈悲伤的背影,看了眼夫人的灵位又看了眼外面守灵的人,手中拿了一件衣服披上去。

辞盈没有太多悲伤的时间。

因为对于这段婚事的质问和威胁,林国公夫妇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辞盈捂住自己心动的心,清楚地明白,她要长久地留在谢怀瑾的身边,不能像现在这样。

她不能每一次都靠谢怀瑾,她要拉住谢怀瑾尚怀善意的手,一步一步地爬上去,所有东西,只有攥在自己手中,才真正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