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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完茹贞的事情,辞盈才有心思想自己的。得罪了谢安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谢安蕴虽是小姐,但她身后站着夫人,故而即便是一巴掌也会有旁家小姐阻拦。

如若她今日一味忍让,只会让谢安蕴变本加厉,虽有些冒失,但辞盈不愿意小姐在地下听见那些污言秽语。

得罪了谢安蕴,日后可能会有些麻烦,但也是辞盈权衡过的结果。

谢安蕴是婢女爬床所生的孩子,其出生那一日,爬床的婢女被杖毙。自小到大谢安蕴虽然也是小姐的待遇,但比起夫人生养的小姐和养在老太太那的六小姐,谢安蕴在谢家并不算受宠。

从前小姐还在时,谈起谢安蕴,总是轻笑着摇摇头。

辞盈垂上眸,眼眸颤了一瞬。其实当时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谢安蕴如此讥笑小姐,如此诅咒夫人,她如何能忍。

小姐死后,她实在被这所有人口中的“馅饼”压得喘不过气。

半夜的时候,茹贞陡然从床上惊醒,坐起来之后眼眸不停地颤动。

辞盈这些日太累睡得很熟,即使茹贞声音并不小也没有被惊醒。茹贞转身望向一旁的辞盈,她眼泪朦胧。

茹贞想唤醒辞盈,将这些日的事情全都讲给辞盈听,爹的,云夏的。但看着辞盈熟睡的脸,茹贞几次开口的心又被自己压了下来。

云夏今天嘲讽她的话不知何时又回荡在了耳边:“偏有人就是运头差,自己天天想着麻雀变成凤凰的戏码,这便宜偏让别人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