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指腹摩挲过舆图上白沟河的位置,沉声道:“去罢!”
翌日,陈雪婵被安置在雄州一处热闹显眼的茶棚中,哼着童谣小曲儿喝着茶。
暗处,有一个探子皱眉盯了陈雪婵半晌,突然转身疾奔。
谢萧云坐在圆桌前,拧着眉看着地上的雪娘和女使婆子,有被打扰的不耐和怒气。
雪娘竟突然与门口守着的婆子打起架来,扰得屋内唇舌纠缠的两人被惊醒。寇听雨趁机推开他,此刻正坐在榻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谢萧云瞄了眼寇听雨,见她丝毫不在意头也不抬,朝地上跪着的人语气不耐:“因何而起?你们说说罢。”
雪娘抢先道:“主君!这婆子擅离职守!妾身刚到此竟发现门外值守空无一人,这婆子也不知去了哪里!四下找了一圈,发现她竟在膳房偷吃主君刚刚给徐娘子带来的吃食!”
婆子猛摇头,朝谢萧云磕头辩解道:“是主子叫我等都离开此处远些的!不是老身非要离开……”
谢萧云挥手打断她:“好了!这有什么可吵的!你可去膳房偷吃徐娘子的吃食了?那可是辽国特有醍醐,徐娘子还未曾吃,你就动了?”
婆子慌张间开始胡言乱语:“没有!老身只是去膳房瞧瞧这回主子给带来了哪些东西,老身没吃过醍醐,更未曾见过!肯定是那妮子嫌活儿太多去偷吃的!老身冤枉啊!真的没吃过那貔狸!”
谢萧云诧异:“嗯?貔狸?那不是我上回带来的野味吗?你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