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听雨摇摇头撇嘴,继续喝茶,心下暗惊——他竟真的与辽人勾结,还要带她去辽国!
“这可如何是好?陛下昏了一日了!怎的还未醒?陈太医呢?快请过来!”
王乔守在陛下榻边一日一夜了,心急如焚地一遍遍探查陛下的鼻息和脉搏,将所有随行太医都叫过来挨个问诊。
这一日黄昏,王乔将刚刚退下不久,欲回去换件衣裳用个饭的陈太医再次叫过来,生怕陛下有了丝毫闪失再也醒不来。
“我说王大官儿,老夫半个时辰前才诊过,你怎的就不信?陛下是气急攻了心,没伤到里子,好生休养几天就能痊愈……”陈太医无奈地揣着手,立在榻边瞅着王乔。
“那陛下怎的到现下还不醒?”王乔打断陈太医的话,焦急发问。
陈太医探过身子,弓着腰上前仔细又瞧了瞧陛下的气色,回过身朝王乔叹道:“唉……陛下想来是太累了,宋辽战事刚歇,这又……咳……这不是又累又急么!”
“再加上近些日失血过多……未曾歇息……扛到如今已是身子底子够强健的了!嗨……王大官儿,你且宽心罢,只要陛下好生睡了这一回,估摸着很快就醒了!”
王乔上前塞了塞陛下的寝被,第无数次探看陛下鼻息和额头温度,细细听了听陛下的呼吸,这才放下心,朝陈太医点头道:“是了,能多睡会子也是好事儿,陛下自从娘……嗯……徐女医失踪后,就再没好生睡过了,唉!”
陈太医深知太医职责,其他的事与他无关,听得王大官儿差点说漏嘴,赶忙装作没听见,躬身告退了。
景熙还困在他的梦魇中。
他梦见了许芳洲,他前世的妻子,他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