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莹此时衣裙撕裂,脖颈带着勒痕,朝寇听雨跪下后哭诉道:“徐娘子,救救我!恩主……他……他要拿我抵债,送给辽人换战马!”
说着手探进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眉头紧蹙的青竹:“我不曾说谎,你看,这是债契。”
青竹略了一眼上面内容,上面盖着乐坊血指印,写着“立契人谢某,以婢雪娘抵辽人债务,即日交割。”,将纸递给寇听雨。
雪莹绝望大哭:“三日后子时,辽商会来白沟河验货……但我偷听到,恩主与辽商酒中商讨,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我还想随你回京找阿姐!就来此寻你了!”
寇听雨越听眉头越紧,看到青竹面目凝重,紧盯着雪莹的脸细细辨认。
“你先起来,我且问你,当日你自愿追随他说是要报恩于他,那你报恩了没有?”
柳儿搀扶雪莹艰难站起身,见她顺势将自身重量都压在自身,柳儿使力堪堪顶住了她没让她倒下。
“恩主……不……谢萧云,他带我回府,将我扔在府里再也没有露过面。我在那将军府里身份尴尬,无人拿我当回事……我只好自己去找府里内知,请他给我安排些活计换口粮。”
雪莹抽噎着继续说道:“哪知,那将军府大内知,根本不愿搭理我……我只好在府里四处寻找吃食……我对那府里不熟悉……转来转去竟转到府军驻军地,他们将我……呜……当作军妓……”
寇听雨脸黑了又黑,有些无语道:“他既然救过你,还专程带你走,怎会如此待你?”
雪莹抬起泪眼,眼珠转了又转,看向站在寇听雨右手边的青竹,哽咽解释道:“呜哇!我也不知为何啊!我曾想过他可能出府办事未曾来得及安置我……但是后来……他回府召见我,我被拖去见他……”
“他只冷眼瞧我,低声与大内知耳语吩咐着话,我趴在地上求他让我回大名府……他说……我还有用……辽人正和他谈条件……让我且耐心再待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