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依旧率先睁开眼睛,回想着昨日忘情地投入,较之上次将她弄伤,昨夜他收敛了许多,但她好似不愿。
昨夜,是她的牙齿陷进他锁骨,指甲划过他的后背,她咬住他耳垂的力度让他想起上次他的失控。
她膝上还留着他失控时的撞伤,她的热情叫他模糊了眼前所有轮廓,只剩下他掐在她腰际的指印,新鲜如朱砂拓片。
欢愉的最后,他瞧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蒙的双眸,眼前仿佛看到前世里,她嫁给谢萧云那夜,她是否如今夜这般欢畅?
他忽然放缓的动作,叫她紧了紧双腿,她被顶撞碾碎的颤音努力凑成一句完整的句子:“别停……”
尾音被他用嘴唇堵回,最终化作这场仪式的变调咏叹。
昨夜激烈的纠缠变为此刻温柔的相拥,寇听雨睁开眼看到的,是景熙那双能让人融化其中的眼,眉眼间更有些让人沉醉的温柔。
她的脸上发丝与红痕纵横交错,睁着刚睡醒迷蒙的双眼,抬起压着景熙的四肢,支起身子朝窗外看。
外头阳光正好,正是辰时初。
寇听雨呆楞着醒神儿,忽觉膀胱憋胀尿意袭来,爬过景熙的身体时,她的手无意间按在他的要害之处。
景熙闷哼,抬手助她一臂之力帮她跨过自己来到床榻边沿。
寇听雨眯起眼睛在地上找鞋,手上虚空握拳又散开,她掌中还有刚刚按下去的手感。
她疑惑偏头,瞅着景熙发愣间,景熙也坐起身穿衣,嗓音低沉:“不去净房了?”
寇听雨闻言又感一涨,半拖着软底绣鞋朝后头净房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