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待在连将军府中直至去年,连将军得知她会配置安神、驱疫香囊,将她推荐来大名府行宫,前前后后查了她个把月,这才进了御药院来。
青竹那日故意在雪莹跟前不慎掉落一枚鎏金杏花簪,雪莹帮她拾起时脱口而出:“这……是姐姐的?”
青竹故作惊讶:“你识得此物?”
雪莹拂过簪子上的“婵”字,仿佛极是熟悉又想不起来的迷茫模样,青竹不直接揭露,而是引导她自己回忆:“你幼时可有到过汴京?”
雪莹恍惚道:“只记得阿姐……这簪子可是阿姐的?是了,阿姐名雪婵,我名雪莹,是爹爹给我们取的名字……因我们都是冬雪时节出生的……阿姐……阿姐在哪?”
青竹这才告诉她真相:“你姐姐找了你十二年。”
雪莹颤着声音问:“阿姐在哪?她好吗?”
寇听雨此时走进门朝她叹道:“你姐姐此时人在汴京,她三年前脱了贱籍嫁入张枢密使做妾室。此前她在汴京桑家瓦子中做歌妓近十年。她从未放弃过寻你,瓦子里赚的银钱基本都用来雇人寻你。”
寇听雨瞧她哭得哽咽轻喘,稍停顿后继续道:“她今年才打听到你在雄州,知道我要来此,托我来寻你,她叫我问你‘还记得阿姐吗?日子好过吗?不好过就来汴京寻阿姐。阿姐可以护着你了。’”
雪莹听至此,再也忍不住,放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喊着“阿姐!阿姐我过得好苦啊!阿姐!你怎的才来啊!阿姐!”
寇听雨闻言被触动,心头微痛眼前亦模糊了,她蹲下身平视着雪莹:“我可助你回京,你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