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熙手指感到一片粘腻,不再犹豫起了身,套上青竹默默递给他的寝袍,轻轻环抱起她朝隔间浴房走去。
景熙抱着她进隔间,青竹手上不停,迅速将床上一片狼藉的床褥换掉,铺上了熏好的香软缎子床褥。
而后带着两套易穿的寝袍走进隔间,景熙已像在宫中时一样帮她洗完身子,待青竹带衣进入就将她转交给青竹,他脱衣进了浴桶中。
青竹熟练接过主子,扶着半梦半醒的她,迅速给她擦身套上袍子。景熙此时亦洗罢出了浴桶,简单擦身后拿过袍子自行穿好,接过青竹怀中的她抱起,回到了里间床榻上。
青竹的任务还未完,她将宫中带来的避子汤煎煮好,趁着还温热之时将汤药和化瘀止痛的药膏端了进去。
景熙听见青竹进入的响动,皱眉看向她悄声道:“定要马上喝?”
青竹不看陛下,只木着脸点头。景熙无奈,拉起身上的人儿轻声询问:“小雨,汤药来了,喝吗?”
寇听雨被吵醒了两次非常恼火,强行挥手推远了景熙凑近的脸,立时背过身不再理人了。
景熙沉默,转头与青竹大眼瞪小眼,二人都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
最终青竹掰着手指算了算主子的月事,推测着此时应是算作主子所说的不靠谱安全期,遂无奈作罢,将药膏递给陛下后端着药离开了此间。
景熙如被赦免般终于躺下,暗中摸索着小心地将药膏给她涂上,隐隐感觉自己背上有被她抓得有些火辣辣,但他终是未曾用药,从后抱着她随她一道沉沉睡去。
寇听雨既名为女医,她白日里还是要去御药院点卯露个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