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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熙在门边等她许久,在她推门而入时瞬时闪身藏于门后。

寇听雨推开半掩的殿门,满心欢喜抬眼望去,竟未见到他,诧异间欲转身关门细细寻找,突然自门边伸出一只手臂扣向她娇弱脖颈……

烛火早已熄灭,只剩半截残香在青铜炉中无声燃烧。

她被他抵在雕花屏风上,后背硌着凸起的缠枝莲纹,生疼,却无暇顾及。他的吻像一场失控的夜雨,从唇齿间倾泻而下,带着久别重逢的焦灼与隐忍多时的暴烈。

衣带断裂的轻响淹没在急促的呼吸里,锦缎披风滑落时,她咬住他的肩胛,齿尖深陷,如同报复他指尖在她腰侧留下的红痕。

窗外风摇树影,沙沙如私语,而床榻间只有布料撕裂的脆响、急促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半声呜咽。像是痛楚,又像是某种压抑太久的宣泄。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见地上散落的珠钗、腰带、揉皱的粉纱……

所有白日里的克制与理智,此刻都被碾碎成一场无声的战争。

床帐在激烈的动作中摇晃,投下的影子如战场旌旗,猎猎作响。

她仰头时,喉间溢出一声低喘,被他用唇舌堵住,只余颤抖呜咽。

而他忘情间,下颌抵在她颈间,抬眼注视她时目光慵懒却致命,他沙哑低语:“我们真是……天生一对。”

青竹和王乔距离几丈远,立在殿外两边游廊,听着里头隐隐传出的声响,皆是木着脸面无表情仿若两座门神石雕,只在声音渐大之时,同一时间默默往外又挪了挪步。

实际上,青竹内心有些心疼了,虽然青竹她两世为人未曾经历过男女床事,但她还是听说过一些的……听着这个动静不同以往,怕是她身子会受些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