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黄昏,他堵到了外出觅美食的她,径自跳上她的小马车,箍着她的肩膀问她,还是否喜欢他,若是喜欢,那他们二人就还来得及……
他记得,她望着他的脸作陶醉状,而后猛然惊醒般抽了他一巴掌,对他说,有缘无份,彼此都找到了对的人,那就应该好好生活下去,没什么好后悔的。
他慢慢放开她,痛苦地望着她明媚的双眼,心头一酸又一紧,猛地上前用双唇攫住了她。
他以为她会反抗挣扎,但她竟未曾动作,只是被撞得闷哼,双手抓住他的衣衫欲推开他,但又抓紧了他。
他得到了鼓励,毫无经验地用力碾压她的唇瓣。她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将他推开寸许,盯着他的脸半晌未作声。
他以为这是他此生与她亲近的最后一次机会时,让他没想到的是,她竟主动凑上来,贴住他的唇。
她亲得他如坠云中,恍惚间不知此间何年,她放开他时,好似满足得喟叹一声,对他说再见,这是她对他们二人少年相伴时光的一个最终纪念而已。
他回不过神来,被她赶下马车时,见到了车外骑着马正在疑惑等候的谢萧云……
后来,他大婚了。第二年,十八岁的她,嫁给了谢萧云。
寇听雨收到一张请柬,邀请她去御街北段的会仙楼仙馆包间一聚,作为临行前的最后一面,落款是谢萧云、许芳洲。
寇听雨本不打算赴约,一见落款处还有许娘子,想起上次一起打马球的畅快,终是于当晚黄昏时去会仙楼赴了约。
二楼包间名“仙馆”,包间内墙壁上挂着李成的山水画,谢萧云和许芳洲这对表兄妹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