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听雨满脸不赞同,声音渐大开始数落她:“许娘子此言差矣!多等一等有什么关系,你若是在场中疾奔时摔下马呢?若是弯腰打马球时掉下来呢?若是有旁人撞你一下你被马踩了呢?”
许芳洲像小学生被训般跟着点头,试想着若是她说的情况真的发生时,许芳洲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许芳洲抬起头直视着寇听雨,凝视她半晌朝她福身道:“寇娘子,今日是我冲动了,约你来本就时机不对,你还不计前嫌为我着想,是我心窄了,对不住,寇娘子。”
寇听雨讶然她如此坦然,急忙朝她屈膝回礼,安慰她道:“好啦!我们同为女子,互相帮助互相理解才是应当的。”
许芳洲细细咀嚼寇听雨此话,深深点头。
待马倌牵来换过马鞍和马镫的马儿,两人上马进入马场赛事中,二人同在一队,甚是潇洒沉浸地进行了一场马球比赛,配合竟然不错,最终所在队伍胜出,二人相视而笑对掌相庆,已然忘记了景熙那人那事。
景熙此刻与官家一道儿坐于垂拱殿后阁中,官家坐在榻上,景熙站于一侧,父子一同听着宰执寇衡与其子引进司副使寇听海禀报,北辽使者即将到达东京汴梁城叩拜官家,怕是有求于大宋。
景熙听闻此信脑中迅速回想到前世北辽此行的目的,即北辽皇室正式传书请求大宋扩大边境互市。
其中具体为不平等条约,即大幅度降低大宋粮食出市价格,近乎于腰斩之钱。
大宋如今虽有钱但开国不足百年,正是百姓休养生息亟待安居乐业之时,于是官家未允北辽之请。
随后两年,北辽境内接连遭遇旱灾、蝗灾,北宋皇室难以为继,遂南下犯边,始发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