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由将前面的挡板升起来,隔绝了司机的窥探。将瘫倒在椅背上的伊顿扶起来,抽了个毛巾先给自己擦干净,再用脏掉的毛巾给伊顿搽。
这种隐隐玷污高贵的想法令林之由一阵暗爽,叫你高傲,还不是要跟下城区的黄毛用一条毛巾。
林之由看着靠在她的胸口上几乎已经陷入昏迷的伊顿,轻“啧”一声。
她觉得感到棘手。
她只能抬手再次拿出车内的毛巾胡乱的给弄湿给伊顿敷着额头,免得人给他烧坏了,两个人湿透的服紧挨在一起,不可避免的能感觉到互相的体温。
车内的薄荷味萦绕在林之由的鼻间,那怕是她提前打过抑制剂,也感到有些昏沉。
林之由看了一眼那湿透着衣服领口大开的男人,怪不得有人说□□。
有时候穿比不穿还来的涩。
那件湿透的白衬衫下,男人的身体线条一览无余,平坦的小腹,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还有若隐若现的艳色。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入敞开的领口,消失在更深处。
林之由倒抽一口冷气。
或许是感受到林之由极其侵略的目光,男人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道:“头好痛。”
林之由顺着话音扶上他的额头,感到一阵滚烫,立马对着前面的司机吩咐:“开快点!”
悬浮车走的特殊车道,司机以最快的车速将伊顿送到了家中。
下车的时候伊顿是被林之由抱下来的,她抱着他,司机打着伞,两个一路避着人将伊顿护送到了卧室。
林之由将他放在床上,就想出门给他喊医生,刚起身就被伊顿抬手握住了手腕,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但手劲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