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林之由松开伊顿的手,往后推了几步,重新坐回沙发上,她的信息素全面铺开,瞬间染满了整间卧室,s级的信息素对于任何一个oga来说都不亚于春药。
伊顿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发/情期的热潮席卷全身使得他全身无力,被迫重新躺回床上。林之由的味道无孔不入,侵染了他的全身。
他狠狠咬紧后槽牙,试图抵抗体内翻涌的热潮,可林之由的信息素就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的腺体越发滚烫,身体渴望着被标记,被占有,被彻底征服。
他想匍匐下来跪到在她面前,渴望她的垂怜。
垂怜吗?
伊顿想笑。
他看了一眼在沙发上端坐的人,她好像没事人一样看着他的狼狈,她以为他会求她吗?
永远不可能。
林之由看着伊顿捂住后颈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刚起身人还没有站稳,猛地摇晃了一下,接着又猛地冲向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支抑制剂。
林之由看了一眼地上的散落的几支抑制剂,猛地抬头看向那个因为已经站立不住跪趴在床头柜上,还颤抖着手去拿抑制剂往自己颈后扎的男人。
“你疯了?”林之由冲过去握着他就要往自己后颈扎的手,有些不可置信的大喊出声:“你都扎了多少针了,还扎?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