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嘴角笑着对他说:“我不需要威尔克的姓氏,我只需要她。”
他拼命恳求哥哥不要留下他一个人,不要走,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能为了只短短认识几个月的人就抛下现在拥有的一切。
那个人只是一个下城区的混混罢了,什么都没有,烂的要命,哥哥就像一朵被娇养的玫瑰,没有露水的灌溉就会失去光泽,那个人她只有满身的泥泞。
泥巴地里怎么能长出玫瑰呢?
等他再次见到他哥哥的时候,他果然如干枯的玫瑰一般丧失了所有的活力,他瘦的可怕,唯一能感觉有点肉的地方就是他的肚子。
那肚子好像一个贪婪的寄生者一样吸收了他所有的养分,他原本曾经精心保养的黑发现在如稻草一般凌乱地散落在凹陷的脸颊旁。
“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伊顿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不自觉的拔高音量问道:“这就是你抛弃一切想要换来的东西吗?”
哥哥抬起眼看他,那双曾经格外温柔的眼睛现在只剩下两潭死水。但是当他低头抚摸小腹时,伊顿震惊地发现,他居然在笑。
一阵反胃的感觉瞬间涌上胸口,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捂着嘴跑到门外吐了好久,恶心的感觉一直不散,他不明白到底是他被什么困住变成了这样。
被信息素吗?还是被分泌的那点激素控制,既然到现在还想生下那个人的孩子。
不行!他不许!
伊顿冲回那个狭小肮脏的屋子里,一把抓住哥哥瘦骨嶙峋的手腕就要带着他走,他要让他打掉这个孩子,远离那个女人,他不要他的哥哥在这个泥巴地里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