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写字一边回答时迁的问题:“我说你怀孕了。虽然a怀孕的事情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你跟我说,最近一直想吐,食欲也不好,甚至很疲惫,这些都符合怀孕的症状,而且……。”他用笔点了点b超:“刚刚里面显示你的生殖腔有妊娠的迹象,综上所述,你就是怀孕了。”

杜安晏推了推眼镜,转了个身将手搭在桌子上看向那个呆坐在病床上的男人:“怎么?不想要?”

“不、不是。”时迁立马反应过来反驳道,甚至又瞥着眉看着杜安晏道:“快跟我女儿道歉!你刚刚居然说要打掉她!”

“……”

杜安晏撇了撇嘴,懒得理这个神经病,他又转回去面对桌上一边记录上这起a怀孕病例的症状一边开口道:“那你就是想要生下这个孩子喽?”

时迁放下被翻起来衣摆,从床上下来走到杜安晏面前,很自然得强调:“当然!我跟孩子她妈可是真爱。”

“……”

神经。恋爱脑真得没救了。

时迁自然没看出来杜安晏的嫌弃,因为他一直都是那个死鱼脸样,他有些兴奋地坐在桌子边上的凳子上问他:“那我现在需要注意些什么?我要怎么养胎比较好?”

杜安晏转过头,看向时迁道:“学历低属于高危妊娠,总之多看书吧。”

“……”

时迁被噎了一下,刚想发脾气又忍了下来,毕竟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医生啊。他只能继续问道:“有没有更加简单一点的方法?”

杜安晏从时迁那头五颜六色的头发,再到脸上那奇葩的妆容和手上的指甲油,面无表情地选择眼不看心不烦道:“你需要先把你身上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全部卸掉。”

“……”

“草!杜安晏!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奇形怪状?这很好看好嘛?!”

时迁觉得心烦,要是其他人评论他的审美,他早就一拳揍过去了,可是现在说他的兄弟,他又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