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多了。
后面的事有点水到渠成,林之由抬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点了一支夹在手指上,另一只手掐住上面人的腰。
房间里面那个老旧的吊灯明明暗暗的,好多年了。
还是林之由翻垃圾桶翻出来带回来的,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它还在坚守阵地。
因为上午做过。
所以现在他们变得很慢,什么都慢慢的,就像那个吊灯慢悠悠的晃,晃到后面,裴行倒下来埋在林之由脸旁边,汗湿的黑长发全部黏在脸上和背上,他侧过头和林之由接了一个濡湿的吻。
所有未尽的爱意都在这个吻里。
林之由陪了裴行几天,他们关在房里把这几个月没干的事干了个遍,那里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厨房、厕所、沙发、地上……
林之由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手机上接到了军校的入学时间。
那天晚上他们几乎一夜没睡,到最后也分不清裴行脸上流得是什么了,反正什么都有。
有汗、有白渍又或者有泪。
但谁都没有开口,他们都将那些告别都封进了吻里。
林之由早上起床离开的时候,裴行还在睡,被子盖在他身上露出一小块肩颈,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痕迹,几乎找不到一块好位置。
林之由没有吵醒他,在他额头上盖上了一个吻,就悄悄离开了。
她走后很久,屋子里好像又恢复到了往日里的平静,安静得可怕。
又变成只有他一个人了。
一滴泪从眼尾滴落到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