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在这里多嘴多舌!”
话音还未落,珀西就拿着一旁柜子上的水杯就向着护士砸过去,水杯在墙面上炸开,水渍溅的到处都是。
护士亲眼看见水杯在自己耳边飞过,腿一软就跪了下来,一直在边上等候的护士长听到声音立马赶过来也一同跪在地上,咽了口口水,谨小慎微的祈求道:“少爷,院长,饶了她这一次吧,她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护士听到护士长的声音立马跟着求饶,双手不断的在胸前搓动求饶,求饶声一声大过一声。
眼见珀西一直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着她,她狠狠心开始自己动手掌嘴,一下又一下的打在脸上,脸上很快就红肿了。
伊顿听见整个房间环绕不停的巴掌声,越发心烦,他本就是听到医院的室长打电话过来说珀西又出事了,才放下事物立马赶过来,一过来又看到这种事。
他真的被他宠坏了。
他对着护士摆了一个手势,跟床上的珀西商量:“行了。”
珀西见伊顿开口了,才有些不情愿的开口道:“父亲,你给我开除她,我再也不要看见她了。”
护士好不容易得到赦令,听到这腿一下就又软了,能够在这家医院工作是许多人求都求不到事,怎么一下子就要没有了,她不要!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她赶忙膝行几步跪到珀西病床边狠狠扇自己耳光:“少爷,我该死!我臭嘴!”
见珀西还是一脸淡然,还是没有收回成命的样子,立马就跪下开始磕头,一下接一下的磕,声音在整个房间都萦绕不绝。
护士长有些不忍的看向护士,可是她也无能为力,能够为她说那句话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