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要搞岂不是要我死。
裴行知道林之由在装,可是他就是心疼她,便狠狠再亲了林之由嘴巴一下,便放开了她,不再继续。
真的饶她一条小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裴行非常用力得抱着林之由,像是要把她勒进身体里一般抱着,脸不断的在她颈窝里呼吸,探寻她的味道。
被裴行搞得有点痒的林之由不断的躲开,又被他拉回来像缺氧的病人寻找他的氧气罐一般深深的嗅闻着林之由的味道。
不行,不可以再这么下去。
得找点话题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林之由率先开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还好意思说,是谁跑了几个月,面都不让我见一下。”裴行狠狠勒了一下林之由的腰,像是表达对她的不满:“不是这次莱斯利这次跟我说虫核在这里。我也不会亲自来这里一趟。自然也不会知道你在这里。”
裴行放开林之由就想往口袋里摸烟,但一想到林之由的脑袋便又忍了下来。
林之由自然知道他的习惯,跟林之由不同的是,裴行的烟瘾很重,几乎烟不离手。
林之由有些疑惑的问道:“干嘛不抽,给我也来一根。”
“来个屁。你看看你脑袋上的包。”
还是这么粗鲁,他真的一点都没变。
林之由不免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