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由出来的这会应该是放风时间,去到澡堂子的时候没几个人,零零碎碎的只有几个人在里面。
看到林之由过来了,都全部背过身当没看到她,打肥皂的速度都快了很多。
说实话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这招效果还不错,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名号打了出去。
洗完澡之后,林之由就端着自己的脏衣服和澡盆子往水池那边走,洗衣服的人也不多,也只有零星的几个。
那几个也是看见林之由,互相对视了一眼,本来都快要洗完的衣服都不洗了,直接端着盆子就要溜走,就像看见猫的老鼠一般疯狂逃窜。
说真的,这种已经算不上是一种害怕了,算得上一种变相的孤立和霸凌,没人敢接触她,林之由把爆熊拉下来想要的可不是这样的效果,她只不过是希望自己的监狱生活好受一点。
对于这种变相的霸凌,林之由忍无可忍的将抬手盆子丢在水池里大喊:“我看谁敢走!”
这话一说果然一些人就开始不敢动了,甚至往衣服上打肥皂打到一半的都不知道该不该往下搓。
林之由拿过水池里的盆子开口道:“以后碰见我正常洗,听见没?”
说完不再管他们,随意找了个位置开始接水泡衣服,水池边的几人过了好久看林之由真的没有要赶他们的意思,才有人陆陆续续的开始洗起来。
相邻两个人小声蛐蛐道:“好像跟之前爆熊不一样,爆熊到哪里都不许有其他人,新上任的老大好像没有那么霸道。”
“就是,看起来也比爆熊脾气好多了,看他那天那样被人逼着喊话,我还挺解气的。”两个人一边蛐蛐林之由一边洗衣服不知道有多快乐。
而被蛐蛐的对象林之由才发现她只带了一个肥皂,她能接受一条肥皂从头搓到鸟,但无法接受鸟和衣服用一条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