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吗?"林之由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一般。

没回话就等于没醒,那我再揍几拳。

时迁的那双瞳孔在林之由如雨点一般的拳头中缓缓聚焦,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过破裂的嘴角,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

他看着林之由的眼神从迷茫到震惊,最后定格在某种复杂的了然,时迁用舌头顶了顶被打肿的半边脸道:“你都知道了?”

“……”

废话。

时迁见林之由不说话,倒也是了然了。

他伸手握住林之由的手腕道:“还打吗?再打打我出出气吧?”

“……”

他总是这样,很鸡贼,很会服软。

“你以为我不敢吗?”林之由的手从衣领一路往上直到掐住他的脖子,她的虎口卡住喉结,下手的力道并不轻。

时迁握住林之由的手腕的手没有用劲,就这么虚虚的握着,那怕已经被掐的面色红涨,几欲混死过去还是没有挣扎。

他的喉咙被掐住吐出的话有些零碎:“死……之前,能不能……亲亲我。林之由。”握住林之由手腕的手往上伸想要摸林之由的脸:“其实我……可怕疼了。亲亲我,我就没那么怕了。”

小时候被“爸妈”打得多,以为自己不会再怕疼了,其实他最怕疼了。

现在被要被林之由掐死了,他也没觉得多难过,只是觉得以后再也亲不到林之由了有点可惜。

“……”

难评,真的难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