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骗得哪有偷的快。

时迁看着林之由一脸敬佩的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被林之由逗的乐不可支,转身将身体侧过来顺手拿了条毛巾就给林之由擦起了头发。

这时候的林之由倒是安静得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侧身坐着方便他擦,他擦着擦着视线就往下盯着毛巾下被擦得毛绒绒的林之由。

她浑身被淋得跟水鬼上岸一样,黑色的湿发一撮一撮的贴在脸上,脸色白的很,嘴唇也泛白得毫无血色,显得格外可怜。

时迁停下擦头发的手,转而一把托住林之由的下巴,大拇指往她毫无血色的嘴唇上狠狠擦了几下,试图让嘴巴上的血色回来,但这种作用可以说微乎其微,反而被弄毛燥的林之由一把挥开手:“傻吊,不会擦别擦了。”

林之由接着又开始自己用毛巾擦起头发来,把头发弄的毛绒绒的,全都炸起来,竖在头顶上,时迁盯了眼林之由头顶上的头发,鼻间轻笑了一声,连带着眼角都带着笑意。

他整个人全都倾身靠过去副驾驶,一手撑在副驾驶的靠背上,一手给林之由顺毛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道:“怎么回事啊?林之由,怎么每次见到你,你都混的这么惨。”

瞧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不就是搞了辆车嘛。

还林之由,怎么你每次都混的这么惨,啧啧啧。

呸。

林之由撇了撇嘴,选择已读不回,战略性失聪。

时迁见林之由不回他,也不恼,而是看了眼林之由身上湿淋淋的衣服,本就质量不好的衣服,淋了雨之后变得极为贴身,一段一段的挨着肉,便隐隐约约透出里面的肉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