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叫人家有钱,任性。
林之由躺在医疗舱里双手不停的划动,一边在脸上还有身上淋上更多医疗液,特别是脸上,她还给自己敷了个水膜,保证自己的容貌恢复如初。
从医疗舱出来的林之由穿着管家为她精心准备的丝绸睡衣,头上裹着头巾,脸上敷着几片黄瓜,来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装模作样的摇了摇手上的红酒杯,虽然她不懂为什么这些财阀喝酒之前为什么要摇一摇。
但不妨碍林之由的虚荣心作祟,努力的学着跟他们一样矫揉造作喝红酒,喝完一口后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在落地窗边俯视着整个上一城的美景。
匍匐在我脚下颤抖吧,世界。
啧。
中二病又犯了,林之由抚额苦笑。
在这个地方看下去,那些在空中漂浮的悬浮车如同蚂蚁一样,穿梭在半空中,忙忙碌碌,疲于奔命,林之由之前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而现在不同的是,林之由已经喝上了昂贵的红酒,听管家说这瓶酒十万联邦币,林之由不由得咂舌,但她努力没表现出自己的穷酸。
不过人精似的管家退出去的时候,还是贴心的留下了这瓶酒。
林之由看着窗外,不知不觉喝完了一整瓶酒,她摇了摇红酒瓶,发现已经没酒了,随手将整个瓶子丢到羊毛地毯上,赤着脚往外走,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走了几步又发现自己没穿鞋,嘟囔着回来随便套了个拖鞋就往外走。
她有些醉了,想去吹吹风。
林之由走到庭院趴在栏杆上迎着晚风想点根烟,掏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一摸口袋发现自己没带打火机,不由得啧了一声就想回头拿。
她刚一回头,就看到伊顿一个人坐在庭院的沙发上,穿着身黑色马甲西服,一手随意的搭在扶手上,两根手指夹着一根雪茄含在嘴里,整个人隐在暗处微微抬着头俯视着林之由,那双绿眼睛里的光晦暗不明,一眼望过去只能看见雪茄腥红的火苗和袅袅升起的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