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由等了一会,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根本没有其他人影,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埋伏着的其他人,也没有破窗而入的面具人。只有两个孤零零的绑匪和破碎的她。

她瞬间意识道这两绑匪就是自己单刀匹马的来这里抢劫来了,我靠,隐藏这么深,还以为玩什么无间道,没想到你居然在给我玩俄罗斯方块。

绑匪可不知道林之由想的是什么,他们也是第一次干这个,多少有点紧张。不过两人扫视了一圈这屋子的老弱病残。

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得好了不少,唯一的一个alpha还是个怂蛋,几次三番都随意被他们压住想,根本打不赢他们,底气便又足了几分。

绑匪a拿着抢来的空气压枪凶恶的怼着伊顿的太阳穴,伊顿的身体还因此被推的往外斜了几分,他只能用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维持身形,因为推搡他一丝不苟的发型都散乱了几分。

不过伊顿即便是被人用枪指着脑子,也没有任何的害怕的神情。

他甚至慢条斯理地重新站直了身体,恢复到之前优雅的站姿,将被绑匪弄乱的发丝重新抚了上去,甚至还有空闲整理了一下皮质手套上的褶皱,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全程面无表情,没有人能从他面具一般的神色里窥探他的想法。

不过绑匪可管不了这么多,绑匪a率先对着伊顿发难,恶狠狠的威胁道:“把你藏在保险柜里的东西交出来。”

我靠,这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林之由立马接话,语气愤怒中带着指责:“你们两个怎么这样,居然为了一点钱财叛主,是人渣中败类。”

“别废话了,你个废物,只有你这种穷鬼才觉得我们是抢钱,我们跟你可不一样。”两绑匪语气略带不屑的看着林之由,他们两个刚刚就已经试验过她了,不过就是一个软弱无能的怂蛋,软脚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