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背上的伤口被挤压到,他不由得闷哼出声,脸上有一瞬间的痛苦的神色,不过立马又像没事人一样咧着嘴角笑了下,将手臂软软的搭在林之由的肩膀上,作环绕状,靠近她在她耳边用若有似无的语气开口道:“你好凶啊~把人家都弄痛了。”

林之由一阵无语,脸色不停变换,自己安慰自己别生气,别骂他,她怕他爽到。

本意是想上手恐吓一下他,但他这么滑不溜手,跟条泥鳅似的,恐怕得他自己说,不然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将他的脖子一把甩到一边,烦闷的开口:“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猜?”

我猜得到还需要问你吗。

无聊。

懒得跟神经病说话了,不然自己都要神经。

林之由找了根绳子就想把他的手捆起来,不然等会睡的时候,她怕他搞袭击,以这个人的下作程度,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将两只手捆在一起,本来以为他会挣扎,会不愿。没想到还挺配合,也好,省事了。

将他栓在床头,她没想过把床让给他睡,能给他活着就不错了。

林之由吭哧吭哧得换了个床单被套,等她终于躺在床上,她甚至能感到一瞬间的平和。

晚安,玛卡巴卡。

她安静的闭上眼,如果没有床头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么一切都是那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