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疼得捏了捏鼻梁,上前查看混子头目的呼吸,还好还有。不过面色苍白,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

那没办法了,只能救啊,总不能让他死这吧。

林之由将混子头头身上奇形怪状的衣服剥了,因为过于奇葩,她甚至还花了点时间研究,甚至不知道的地方还上网查了一下,这衣服穿的比铁裤/裆还严实,也是没谁了。

好不容易把衣服拔了下来,被衣服掩盖下的身材也映入眼帘,身材倒不像薄沂那般健壮,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

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很白,是那种苍白,导致某点很粉,甚至因为被突然的冷空气激到,凸/起了。

这上面还穿了两个钉子。

也是有够烧的。

不过这人身上都是伤疤,各种伤痕都有,鞭伤,刀伤,甚至还有烟疤。

林之由将他翻了个面,背后的伤痕直接暴露在她眼前。

是枪伤。

这枪伤看起来非常新鲜,说明这个事发生了不久,他就出来当街溜子调/戏oga。

这很难评,所以林之由选择不评价这件事。

现在这件事越发的难搞了,一个中了枪伤的街溜子在自家的厕所里,而自己又对他出手了,如果条子查起来,自己肯定得去踩缝纫机。

不能让他死在自己家里,得想办法把这个麻烦送出去。

林之由盯着地下那个像个死鱼一样躺着毫无直觉的人,一阵烦闷,那伤口的血跟不要钱一样流,恐怕再不救他,他真得没了。

也不能送他去医院,毕竟也无法解释这枪伤,到时候指不定一顿问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