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三个月的前对象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你做黄毛的时候,被他爸那个老登打断的腿怎么样了,你能怎么说,当然是维持自己善解人意的人设道:“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现在好的差不多了。”

这话当然也是有技巧的,就是暗示他,她的腿还没好完,他要是有点良心就给点分手费。

“当时是我爸他……总之是他的不……”对

这话就像自己说自己不好一样,道歉不是目的,重要的是你得说你不介意。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之由善解人意的止住话头道:“珀西,别这样说,你爸他也只是一时在气头上,才会命人打断我的腿,归根结底,还是我不分尊卑的爱上你,是我配不上你,才引得……总之我没有怪过他。”

屁,我每天都诅咒他破产,出门被车撞。

珀西听见林之由说出了他想要听的话,整个人不由的松弛下来,伸手握住林之由放在桌子上的手。

对于美人的示好,林之由向来是来着不拒的,但是她做人也是有底线的,分币不花就想她出卖色相,那是不可能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所以林之由坚定将手抽了出来,放在桌子下,不给他任何继续揩油的机会。

感受到手里的温度消失,珀西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一瞬,不过很快又恢复正常,甚至脸上又重新挂起了得体的笑,全程注意他表情的林之由不由得感叹此男还是跟以前一样,变脸之快。

也不愧她当年被他小白花一样的外表吸引,追了他三天,才追到手。

后面才知道哪里是小白花,霸王花还差不多,专门吸alpha的精血,跟他在一起三个月,每天都要来个几次,他倒是被滋养的越发娇嫩,可苦了她了。

当然,她绝非那等不中用之辈。

只是此男手段了得。

珀西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而是转身从隔壁昂贵的背包中抽出一张纸放在桌面上,缓缓向着林之由推过去,推纸过来的同时也让她注意到了珀西腕骨突出的手腕上戴着的水晶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