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想着,一边也掏出纸笔刷刷在信中写下:
“就不劳烦你费心咯,我这里一切都好,没什么闹心的。雪也停了,你真该来看看。反倒是你,那边过的如何,封家的事都解决了么,可有想回来找我。”
后面那句话她思来想去还是删掉了,总觉得还是太酸。
但却还是忍不住在嘴里反复念了又念,将想他的话稳稳当当地放在心口处。
她将窗推开,坐在软塌上看兔子追着纸鸦玩,刚想叮嘱他们小心一些别把纸鸦弄湿了,就听到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一兽一傀儡瞬间躲到草丛里大气不敢出。明鸢过去将它们抱起在桌子上放好,起身去开门。
纸鸦在她的掌心里不断挣扎想要逃跑,似乎还是冲着门外那人来的,明鸢看看门外又看看它的反应,心尖一颤。
“该不会是蠢蛇吧”
她心里这么想着脚步也逐渐加快,三步并作两步猛地奔去,满怀期待地将门打开:“你怎么才回来……唉?”
“明姑娘,是我。”麻雀小厮搓搓手,干笑两声,“许久不见,姑娘还是那么有活力啊。”
明鸢眉心一皱,二话不说就想把门关上。
小厮赶紧阻拦:“明姑娘明姑娘,您先别着急,是我家公子要我来找您的,他旧伤复发,需要您去救治一二。”
“上次不是已经治过了么?”明鸢嫌弃地将白眼一翻。
自从墨玉走之后白樾就总是有事没事地来找她,她烦不胜烦,恨不得直接将人扔出去。但到底他也是圣殿的客人,所以她就是再不爽也只能忍着。
小厮摇摇头:“说来也怪,复发的不是公子之前中的毒,是那次和您在暴风雪天走散后受到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