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时间很短,但他俩也确实正儿巴经地在一起过,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吵架,但情到浓时也曾做过一些很亲近的事。
他亲她的时候总是亲得很凶,眸中的情潮浓得几乎快要将她湮灭,扣在她腰上的手一下比一下用力,恨不得把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子里。
那时候她总是在害怕和期待之间反复横跳,纠结他要是真扑上来她应该顺其自然还是先给他一拳。
但很可惜,墨玉每次都是点到即止,亲一亲便罢,绝不会有下一步。
若不是在他还是蛇的时候就曾见识过,她估计会以为他不行。
而现在,可以说是比之前感受到的每一次都要明显,明鸢甚至不敢再往后坐,生怕会碰到它。
不料他却早一步看出她的企图,按着她的腰就是往下重重一按。
如同烙得通红的铁撞上冰丝琉璃盏,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惊呼。
“你这是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怕你掉下去嘛。”和他身上的反应不同,他的表情淡定得可怕,甚至还有闲心和她开玩笑,“毕竟我还得仰仗着小绿大夫呢,你要是掉下去摔伤了该如何。”
说罢又扶着她的腰前后蹭了一蹭。
“闭嘴!”明鸢心知不妙,挣扎着想要下去,但对方的力气却比她更大,她想往左躲他便将她往右摆,她想往右逃他就将她扯回左边的位置上。
直到她不偏不倚地正坐其上,嵌入其中。
明鸢轻咬下唇,因着方才的拉扯,她的额角已经溢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