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樾伤势加重,昆仑山的其他大夫弄不清他的毒,我得下去看看。”明鸢理直气壮地一挺胸,“你呢,就在家里好好地干活,知道不知道?”
她本以为他会说些酸话来冷嘲热讽,但他却什么也没说,甚至还顺从地底下眉眼,说一切随她。
明鸢:……这种莫名其妙的愧疚心理是怎么回事啊!这家伙不是大妖吗,要不要在她面前脆弱成这样啊!
但她又想起来家里这位也是个病人,而且病的还要严重些。
她起身在他肩上按一按,用术法将他身上的水迅速蒸干,清清嗓子:“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且等着。”
墨玉顺势用额头蹭蹭她的手,低声说了句好。
不对劲。
这非常不对劲。
明鸢低头看着药碗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脸,眉头是越皱越紧。
明明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和这家伙一刀两断了,怎么又被他牵着鼻子走。而且每次都没办法拒绝他,就像被中蛊了一样。
“难道他真会蛊术……”她喃喃自语。
“小鸢。”
“但应该也不是啊,我在他识海中看过的,这家伙明明就是在北方长大……”她继续思考。
“小鸢!”
白樾连连叫了两声明鸢才猛地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将药碗放下:“抱歉,方才走神了。”
“无妨。”白樾摇摇头,接过她手中的药碗轻抿一口,笑道,“还是同从前一样,比旁人做的都要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