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样。”她果断选择装傻,同时暗暗期待腿上的那只蛇最好不要搞事,“我和他本就接触不深,没什么印象了。”
“是么。”梨凰意味深长地回头看她一眼,“我记得不是这样的吧,你们当年玩得不是挺好的么,当他下山修道的时候你还是哭得最伤心的一个呢。”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明鸢就险些因为腿软摔到了地上。
他他他,怎能用蛇信子招惹她!
可麻烦的事还在后面,裙下那蛇似乎将玩她当成了一种乐趣,柔软而又灵活的蛇信子贴着她大腿内侧的那颗小痣不停绕着圈圈,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没有嘤咛出声。
明鸢赶紧以最
快的速度否认:“没有的事!你一定是记错了,他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我和他真的不熟!”
“当真?”梨凰若有所思,“可你从前不是最喜欢白衣道君吗,说这样看着干干净净的,多好。”
“我!”明鸢指缝深深陷入布料之中,感觉自己快要濒临崩溃。
蛇信子已经不再满足于欺负那颗痣,它在徘徊着不停滑动着,有一搭没一搭地从腿根处蹭过。
只需要再往上一些……
她心一横,大声道:“我现在喜欢黑的,越黑越好!最好从里到外都黑的不行!”
果然,在她这么说之后裙下的家伙果然消停不少,却依然用蛇尾在她腿上勾勾画画,无端端地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痒意。
她越是难耐,他就越是兴奋,当真是恶劣到了极致。
还好梨凰也没再坚持,仔细查看一遍房间确信当真没有什么妖物后就充满疑惑地离去了。
等人一走,明鸢便再也控制不住地跪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