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色一凛,竟感觉身后的杀气好似重了几分,那股古怪的感觉又上来了。
她困惑地回头揉揉小黑蛇的脑袋,转身朝门外走去。随着木门被推开,悬在半空的风铃逐渐停下,清新俊逸的少年修士也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手握一把长笛,一身白衣也算得上是翩翩如玉,与墨玉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倒是和段衡有几分相似。
她捏着门把手的手指一紧,不知为何竟无比心虚地回头看了小黑蛇一眼。
“小鸢,好久不见了。”白樾对她弯一弯眉毛,“近来过的可好?”
“还不错。”
明鸢对自己这位昔年旧友倒是没多少印象,比起惊喜更多的是惊吓,因为就在刚刚白樾踏入院子的时候,她无端端的感觉院子里压抑的气息似乎又重了几分。
后背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白樾也同样感受到了院子的不同寻常,所以他刚坐下就忙不迭地站起来,搓搓胳膊:“小鸢,你是在家里养了什么凶兽吗,为何会有这么重的杀气。”
明鸢干笑两声,心说凶兽不知道,倒是养了只爱吃醋的蛇。
但好在白樾来找她也不是因为自己。
短暂寒暄几句后他便迅速切入正题:“我听说你师从第一宗门凌华宗,想必在医术上定然也有独到的见解,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毒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