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水面每泛起一丝涟漪,明鸢的脚趾便忍不住蜷缩一分。
他写的很慢,慢到近乎是折磨,明鸢无法逃脱他的禁锢,只能咬牙切齿地捏着讨厌的蛇鳞,没想到那讨人厌的蛇尾竟又往上挪了几寸。
“你这家伙……”她气息不稳地想要骂人,却始终拗不过这该死的家伙,只能气喘吁吁地仰着头瞪他,没想到脖颈却突然被蛇信子给舔了一下。
蛇信子很长也很软,能够轻而易举地挑开她的衣襟往里钻,察觉到明鸢的紧张,他便没有再继续下去,只用蛇尾在她膝弯处点点,催促她的回答。
“方才阿梨姐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吧。”她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努力去忽视对方给自己带来的干扰,“待会儿说不定会有客人要来,你赶紧放开我,现在像什么样子。”
在她小腿处徘徊的蛇尾倏地一重。
紧接着浴桶里的水温直线上升,蛇尾在她的腿肚子上或轻或重地勾勾话话,比起传达信息,更像是在存心折磨她。
当真是恶劣的不行。
明鸢缓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在写什么。
她犹犹豫豫地不想说,但蛇尾却愈缠愈紧,甚至还威胁性地在她的大腿上点过,撩拨之意不言而喻。
从前她一直将这只小蛇当做普通的灵兽看待,但时至今日她也不得不,它或许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你问这个做什么。”她支支吾吾地想要敷衍,没想到对方却将她一眼看穿,眼瞅着衣摆就要被撩开,她赶紧老实交代,“白樾是我的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