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鸢正准备将写好的信折起,思来想去又还是把它重新摊开,将上方的大师兄换成了杜前辈,并在最后加上一句:
“我不会再回凌华宗了,你们一切安好。”
确信信里再没有其他问题后她才交给负责传讯的灵鸽,用鸟语和它叽叽喳喳地叮嘱了几句,而后才将目光从身后桌上那堆得像小山似高的上挪开视线。
这已经不是杜琮他们第一次给她寄信劝她回去了。
不如说自从她拒绝与段衡回去之后,他们就给她写信,以关心她近况为开头,以劝她回去为结尾。
说不动摇是骗人的,但一想到对她的算计她就清醒了,于是毫不犹豫地在信上写下拒绝二字。
她将信折好正准备寄出时,突然觉得肩膀一沉。
她也不回头,直接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往旁边一拨,没声好气地呛:“你醒了就躺回去,别乱动,省得又给我添麻烦。”
“原来小绿觉得我是麻烦啊,那我可要伤心咯。”
他埋在她的颈窝处蹭个没完,气息胡乱喷洒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痒意。
明鸢有时候觉得墨玉就是故意的。
自从她主动亲他之后,他们的距离拉近了不少,而他也搬到了她的药庐附近,美其名曰是方便疗伤。
明鸢觉得别扭想让他走,他便黏着她赖账,说她既然救了他就得对他负责到底,否则就是始乱终弃。
说是这样说,实际上他戏弄她的次数远比她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