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埋头咚咚捣药,只觉得这灵草真是灵草,丹炉真是丹炉,眼观鼻鼻观肺,就是不敢观心。
“哎呀小娘子,药杵要被你弄断了哦。”
“啊抱歉抱歉。”察觉到自己险些出丑第二次,明鸢赶紧道歉。
“不打紧不打紧。“医修大叔倒是好脾气,“不过看你这样我倒是想起来了,你就是彩彩说的那名从下界宗门来的道友吧。”
“前辈您怎么知道的。”
“咱们一群老东西,最喜欢听你们年轻人的故事了。来,说说看,你追上那位小郎君没有啊。”
“这个嘛……”
明鸢欲言又止地看向石臼里的草药粉末,拈起一点轻嗅。
她竟在不知不觉之间做出了与香囊一模一样的味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现在算追上没有。”她掏出一枚崭新的香囊,将药粉倒入其中,小心翼翼地包装好。
说话间,有个小药童急吼吼地跑来:“有个道友在外面候着呢,说是来接人的,但又不说接的是谁。”
明鸢立即起身:“我去看看。”
她走得很快。
上次走得那么快的时候是她不小心撞见李兰菁与段衡暧昧,与其说是退让不如说是逃跑。
那这次呢?
地上的泥坑,溅起点点泥点子,她却连施个清洁咒都懒,心里只想快点跑到这不要命的家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