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其他人面前装得道貌岸然,偏偏在她面前又恶劣得不像话,她迫于威胁只好一次又一次地给他疗伤。也不得不了解到,这家伙看似风轻云淡的背后那些血迹斑斑的往事。
但是!
可她现在已经与段衡决裂,不用再害怕他会将此事说出去了。
想到这里,明鸢又一下子硬气不少:“我忍心!我怎么不忍心,你麻溜地赶紧从我这里出去,不然我就给你下毒了。”
说完还煞有其事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熏香使劲往外扇风,营造出要下毒的假象。
果不其然,她这么说之后门外之人果真安静下来,她偷偷摸摸地从门缝往外看去,确信他已离去后才将一直贴在门上的符纸扯下。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她刚刚将符纸扯下的一刹那,一团灼热的火灵力瞬间冲进了她的房间,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放倒在了软塌上,这几日来夜夜在她梦里捣乱的人此时此刻就这样单膝跪在她身侧,发梢几乎要碰到她的脖颈。
这是个极危险的姿势。
他只需要再往上一点就能亲到她,只需要再往下一点就能挑开她摇摇欲坠的扣子。
明鸢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小绿,是我的错觉吗,我发现你最近躲我躲的很厉害。”他盯着她飘忽不定的视线,眼神越发意味深长,“我记得我可没有得罪过你啊。”
“谁说没有。”
她用力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更凶一些,“我讨厌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点你又不是不知道。”
虽说不是第一次说出类似讨厌他的话,但这次明鸢却说的格外大声,就像是为了掩盖什么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