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少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她剜他一眼,赶紧将他扯到一边,确信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后才松开手,改为在他的小腿上踹两脚。
小绿鸟力气不大,反而让某只得逞的蛇笑得更加放肆,半趴在她肩膀上“委委屈屈”地哼唧:“哎呀师姐真是凶呢,我的腿要折了哦。”
他一口一个师姐地叫,既像是在强调些什么,又像是在单纯地阴阳怪气。
明鸢推开这家伙黏上来的手,努力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下来,硬邦邦地转过脸:“不许叫我师姐。”
“我和师尊……段掌门已经决裂了。”她用力握紧拳头,又缓缓松开,“反正别在我面前提他。”
她以为自己说出这话时会心如刀绞,但古怪的事她却没有一点感觉,只是有些胸口闷闷地有些难受。
“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她冷哼一声,“他既不仁我便不义,我总不能洗干净脖子给他杀吧。反正就是断了,你以后再叫我师姐别怪我翻脸。”
墨玉嗤笑一声,也不知信了多少。
但他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又在她的右脸上如法炮制地捏一捏,漫不经心道:“知道了,小绿。”
明鸢向后躲开他的手,脸上却再次浮起不自然的红晕。
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不等墨玉反应过来,她就将药庐的门砰地一声关上,将他打发到院子外面去了。
确信他离开后明鸢再次坐下,继续研究秘籍上的内容。
越看那是越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