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以前在宗门里人缘不是很好吗,怎么着居然是装出来的啊。
一想到这些,她原本平静无波的眸中也出现了些许的愤慨之意。
墨玉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这是在为我打抱不平?”
“我没有。”她将脸扭到一边,小声嘟囔,“我才懒得管你,我今天没走也只是凑巧而已,才不是为了等你。”
若是在往日,墨玉定要顺着她的话嘲笑她几句,指不定还要将她和段衡之间的事拎出来调侃。
可他现在却一反常态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眼眸一点点暗下去。
他想死今早封原对自己说的话,无声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也是,你要等也是为了等师尊,能有我什么事。”
不等明鸢作答他便站起来往外走,同时态度轻慢地给她道歉:“真不好意思啊,我走错房间了,还请师姐见谅。”
他故意将师姐二字咬得特别重,简直将将阴阳怪气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明鸢忍不住气笑。
“说的好像你头一回闯我房间似的。
”
墨玉将脸转开:“这回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明鸢上前几步走到他很前站定,叉腰道,“你刚刚可不是这个表现。”
就刚才他来势汹汹的那样,她还以为他打算吃人。
墨玉被戳中心事,脸色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