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慌乱。
“这其实也不怪我,都是我哥的错。你们被困进幻境之后我是想去汇报仙盟的人的,但是我哥不让,他说如果仙盟那边来人的话我们就算主动认输了,所以我才没能及时去救你们。”
他支支吾吾半天,猛地瞥到正在将东西抬上飞舟的封家人,又急吼吼地补充道:“是封少爷,是他威胁我,让我不要去找人来帮忙。他还说这幻境说不定就是你们的机缘,我们贸然进入说不定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师姐,我真不知道那里面会那么危险。若是我晓得你们会遇到……”
“好啦。”
明鸢突然开口将他打断。
裴文柏却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你是不是在怪我之前害你错过医修考核的那件事,我可以解释的,那时候我也是被骗了……”
“我说可以了!”
他一怔,恍恍惚惚地抬起头,恰对上明鸢沉静冷淡的双眸。
想要说的话一下子被卡在喉咙,嘴张了又张,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只能发出嘶哑的音节。
“我没打算追究你。”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才缓缓睁开,“你也不必再多说了,知道吗。”
“明师姐……”裴文柏怔怔地看着她,总觉得眼眶有些灼热。
她不质问,也不解释,也就是在这时候裴文柏才猛地反应过来,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她一直在包容着他们。
但忍耐总是有效度的。
一旦触碰到那个临界点,那么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就是彻彻底底的崩塌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