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鸢对上他错愕的眼神,有些别扭地躲开目光。
段衡了然,将停在半空的手放下,长叹一声:“怪我,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
“师尊没有不好。”明鸢急急地摇头,用力抓紧床下被褥,“您为何会在这里,是仙盟的人让您来的吗……”
她支支吾吾的话刚说到一半,手里就被塞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这是茯苓剑?怎么会碎成这样。”
她记得这可是师尊最喜爱的佩剑,非必要时候不会拿出来。上次拔剑还是在法术课上试探墨玉的时候。
“它既已生出心魔,那便没有留着它的必要。你放心,我已将它拔除干净,从今往后不会有人再害你。”
“心魔?”她将这两个字在口中咀嚼两遍,猛地抬起头,“等一下,墨玉呢?!”
段衡慷慨激昂的誓言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他脸上有些不好看,但还是保持着微笑:“他在隔壁房间。”
明鸢一听二话不说就要往床下跳:“我得去看看才行,我都伤成这样了,这家伙肯定比我还重。”
“阿鸢。”段衡按回床上,捡起被她甩在地上的鞋子,无奈道,“自己重伤未愈,就不要再去想其他人了。况且你师弟那边也有仙盟的医修在那边照顾。”
“那不行,其他医修哪有我医术高明。”她不赞同地摇摇头,说着说着就开始收拾东西,“我不放心。”
段衡盯着她忙碌的背影沉默片刻,突然开口:“你从前不是很讨厌他的吗?”
“我!”
明鸢张张口试图去解释,却觉得不管说什么都像是苍白无力的狡辩,只能含糊道:“同门之间要相互友爱,这不是师尊您和我说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