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得你,半个月换一批下人。”她没声好气地翻翻眼睛,“所以说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她才不信这家伙是来送什么贺礼的呢,看他这来势汹汹的样子,说是来抢亲还差不多。
不过转念一
想又觉得可笑,比起抢亲,他估计会更热衷于在她婚礼上大开杀戒,毕竟他现在身上的浓重杀气真是盖也盖不住,隔着老远都能嗅到。
“你该不会真是来抢亲的吧。”明鸢看他不说话,小声嘀咕。
可令人意外的,墨玉却并没有如她所想那般阴阳怪气或是讥讽她,而是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这身裙子不适合你,上半身窄了。”
明鸢一怔,下意识扯了扯衣摆,发现上衣尤其是胸口处确实有点紧。
她撇撇嘴,刚想回怼就见他扑通一声朝自己跪了下去。
明鸢大惊失色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紧紧箍住腰动弹不得,他身上冰冷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嫁衣传递至她身上,酥麻感也一路从腰侧蔓延到心口。
他像弹琵琶一般,在她腰带上的珠翠旁一下一下地拨过,轻拢慢捻抹复挑,弹到最后时,明鸢的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中。
“你,你要做什么。”
新婚夜,新娘子男扮女装的继弟跪在地上给她改嫁衣,狭小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他只要稍稍一抬头,侧脸便能贴到她的小腹上。
明明心里清楚墨玉对她并没有那个意思,但她就是莫名地觉得扶钧的头顶有点绿。
“帮你改衣服。”他泰然自若地抬起头,手里还拈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银针,看她这副气息紊乱的样子,不仅不反省自己,还反过来控诉她,“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闭嘴。”明鸢瞪他一眼,同时也为自己方才的反应感到懊恼,明明自己最讨厌的人就是眼前这家伙,怎么能因为他的一点触碰就在那里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