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和郡主本人在一块。
他将她困在杂物房的某个角落中的,指腹不住地摩挲着雪亮的钢刀,动作轻缓目光却锐利,像随时可以暴起伤人的猛兽。
昔日高高在上的嘉成郡主已被他吓得屁滚尿流。
“季玉!你把本郡主骗到这里来又想干什么!”她双手撑在墙上一点点往后挪,明明怕得要命,却依旧梗着脖子,“你疯了吗?竟敢打本郡主——啊!”
墨玉不紧不慢地将匕首收回来,平静地看着她脖颈上那道细细的血线,缓缓叹口气:“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呢。”
“季玉,你给我等着。”
嘉成郡主咬咬牙,裙子一提就要往外逃,没想到对方的刀更快,刀锋擦着她的鼻尖划过扎入柱子上,嵌入近两寸。
温热的血从她脸上滚落,她也嗅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她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嗓子沙哑地发不出声音,只能用恐惧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然后开始一样一样掏珠宝。
“给你,都给你,我会和娘亲说让她在皇帝舅舅面前给你爹说好话让他加官进爵的,只要你别杀我……”
她哆嗦着看着他,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只可惜她算错了,面前人对什么高官俸禄金银珠宝压根就没有兴趣。
他只是反复盯着她眉心处那一点微不可见的印记瞧,冷声呵道:
“最后问你一次,你上个月有没有去过七里香。”
刀尖已经逼至她跟前,似乎只要她敢说错一个字,他便会将她的喉咙彻底划破。